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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研究大師Stuart Hall對身份認同的分析,早已指出此乃人為的高低建構,而民族身份正是這種二元對立,把想像出來的「他者」,視為敵人,然後在自我製造的團結聲音中,肯定身份。Benedict Anderson所說的「想像族群(Imagined Communities)」,就曾說愛國主義與種族敵視相輔相成。這些論說,最近就體現在傳媒對莎朗史東的暴力上,讓人看到四川地震的民族團結背後,其實都是無知與吊詭。
莎朗史東在康城的言論,由香港藝人在記者的再三提問下,罵她渺小、過份、無良、冇愛心、麻木不仁......。某台的娛樂記者,更過份專業地向未知實情的張曼玉解話,指她說四川地震「是中國報應」,令張翌日即上娛樂頭條,指責「令人反感」。
湯唯因《色.戒》演出而被內地封殺的事件,內地政府以不想鼓吹「一脫成名」的理由,堅持評斷合理;當然這個說法所引申的,自然就是所謂「理想藝人形象」的問題。尤其在內地官方的想像裡,華人影星在全世界的焦點之下,就更有一種說法,理所當然地要影星們健康正面,形象超然。
第三十二屆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其中一部documentary,是曾奕田導演的《荷里活華人(Hollywood Chinese)》,由電影的出現說起,即二十世紀以來在美國出現的「華人形像」,如何由西方人的眼光出發,而被定型標籤。這個由西方而來的定型,其實都與當下內地對華人影星的健康標籤不遑多讓,都彷如經過暴力洗禮,勉力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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